沈颜

提灯/镇魂/杀破狼/剑三

【唐明】缠骨余温 中

难得靠大雪偷来的三天强制假期…
下章就可以开车啦,一晃拖了一个多月

如此将养了几日,内伤也好了个七八,倒是那唐门弟子昼伏夜出,息泽尔统共也不过见了他两次。

那次他带来个小姑娘,紫衫银饰,似是息泽尔那日在成都郊外遇见的仙教弟子,却又不尽相同。那小姑娘把了把脉,熟练的在他右臂上开了口,从怀里取出个木盒打开,冰蚕仍沉沉睡着,莹白色的身体玲珑剔透,闻着生气才幽幽醒转。息泽尔虽叫不出名字,却也在出任务时有幸见识过,知晓是个不多得的珍贵物什,刚想出声说不用,那冰蚕已顺着血腥味钻进了伤口。

小姑娘笑了笑说这是仙教的赔礼,对陈年旧伤也有几分用处。那个贸然出手的仙教姑娘是教中长老的孙女,年岁小被宠坏了,现下已受了罚。

息泽尔看着眼前弯着眉眼一脸笑意的小姑娘,思绪不禁散开,带了些许怅然。

若是小妹还在,大抵也有这般大了。

他本就不愿同小孩子置气,施了个西域的礼节郑重道谢,在她起身时又拉住她衣袖,指指屋外正对着木桩习武的身影,悄声问他名姓。

小姑娘扑哧一声,三两步跳出屋舍,对着那唐门弟子挥了挥手朗声道,“唐冶——你怎的连名字也不告诉人家小哥。”

“…师姐莫要闹了,这不是知道了。”唐冶无奈笑笑,收起千机匣背在身后,“昨夜出任务现下乏得很,我便不送你回去了,苍山洱海那儿近来乱的很,你自己小心些。”

再抬头,息泽尔一脸窘迫站在门内,隐约还能看到耳廓处透着红。



蜀中近来阴雨,不过两日,寒气蚀骨便隐隐有压制圣火的迹象。息泽尔半夜疼的一身冷汗,咬咬牙好不容易撑到后半夜,意识模糊才睡了去。

自然也没看到窗外人影站了一宿,待他安稳睡去才离开。

第二日一早他去敲唐冶的门,未落锁的木门一推便开,却是整齐冰凉的床榻,分明一夜未归。

将粘腻的青衫换下洗净,息泽尔按着先前唐冶指给他去往唐家集的路。初来唐家堡那日给他问诊的大夫不在,只留了个小药童看门,息泽尔只得留下谢语托他转告,转身又回了唐冶的木屋。

息泽尔靠坐在门框旁,想着长安的密信已耽搁了好几日,也不知内容是否紧急,再拖下去总不是好事。可现下唐冶没个踪影,毕竟人家救了自己一命,还未正式道谢又不告而别,总是失了礼数的。

况且……两人也不是普通的救命交情。

思及那日梦中的荒唐事息泽尔便止不住的脸红,正对上唐冶拎着两条处理好的鱼回来,慌忙起身去屋中舀水扑脸,暗沉弥撒头一次用的这么狼狈。看的唐冶一脸茫然,摇摇头在院中点了个火堆,拿竹枝细细穿了鱼放在火上烘烤。

等息泽尔害羞完,两人在火堆旁安静的啃完烤鱼。唐冶拿了根木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火堆,听到息泽尔支支吾吾说了要道别的话,手中动作一顿,随即又恢复了常态,不答反问,“你有汉名吗?”

息泽尔一愣,捡起方才穿鱼的竹枝,歪歪扭扭的写下陆漠川三个字,别扭的卷着舌头念给唐冶听。

“沙漠中的水源么,好名字。”唐冶起身又给那火堆里填了些木头,转头看向息泽尔,“明日一早我同你一起去长安,有这火你晚上应该也好受些。”

息泽尔抬头看他,明灭火光映着鬼面,嘴角笑意惊艳的他挪不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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